在新石器时代的出土文物中，就已有龙的形象，这些龙形象往往兼具猪、蛇、鱼、蜥蜴等许多动物的形体特点，人们常把它归结为几种动物图腾相综合的结果。虎图腾的遗迹现在散见于彝族、土家族、怒族、白族、傈僳族、纳西族和哈尼族等西南少数民族地区，但最早可追溯到黄帝传说与西王母传说之中。凤鸟原是东夷民族的崇拜对象。龟和蛇的崇拜则很早就见于长江中下游地区，后来，人们普遍把蛇看作是生殖之神、把龟看作是生命之神，构想出了龟蛇合体的神物(玄武)形象。
最晚在战国时代，人们便已把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配为东、西、南、北四方之神，并把天上的四方星宿，分别称为苍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。如《楚辞·惜誓》：“苍龙蚴虬于左骖兮，白虎骋而为右騑。”《礼记·曲礼》：“行前朱鸟而后玄武。”《尚书·尧典》孔传：“火，苍龙之中星”；“昴，白虎之中星”；“鸟，南方朱鸟七宿”；“虚，玄武之中星”。汉以后，人们把四灵同五行相配，正式确定了青龙属木、青色、为东方之神，白虎属金、白色、为西方之神，朱雀属火、赤色、为南方之神，玄武属水、黑色、为北方之神的信仰体系。本回所说的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，正是代表四方之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