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向下生长的树》

（1987）

奥克塔维奥·帕斯后期的重要诗集，这是一本“由自然而然诞生的诗篇积累而成的诗集”（帕斯语）。全书分为 5 个部分。第一部分由多篇简洁明快的短诗组成，其中有若干首是用徘句形式写成的。这些诗的轴心是诗人面对自己和时间的“我”。第二部分的诗篇都比较长，主要表现人类的重要感情“友谊”和生活中的另一种伟大的现实“城市”，其主题是“我们”。诗篇采用日常对话的形式，属于散文式的自由体诗。第三部分是全书的中心，诗篇的主题是死亡。如《有准备的练习》一首写的就是面对死亡所做的准备，表达了死亡的意愿。作为主题，死亡在本书的诗篇中受到了特别集中、特别典型的表现。第四部分的诗篇是表现恃人所喜欢和敬佩的几位画家的作品，揭示的是艺术界的“我们”。第五部分的诗篇都以爱情为主题，总题目和书名相同即《向下生长的树》，有一些诗可以和帕斯最好的诗媲美。如《一日一同》，表现的是在时间上再现现实的经验；再如《森林女神之战》，其故事发展仿佛一场淘气的战斗，形象变换迅速，快似连续射出的箭，技巧似动画片的剪辑，最后和神话故事交织在一起。

总之，人的生、死和爱情及时间构成了诗集中的绝大部分诗篇的主题。而爱情又是生与死的连接点。这是帕斯的诗永恒的主题。诗篇的语调、节律和表现形式丰富多样，风格质朴，仿佛面对读者讲话，亲切、朴实。全书的结构非同寻常：恰似一个人的形象，而这个人就象一棵树，一株有树根、树干、树技和树叶的树。

（朱景冬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