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中,当我还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时候,就玩起了“过家家”的游戏
在我的记忆中,当我还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时候,就玩起了“过家家”的游戏,就懂得了“老婆”这个词的意思了。后来长大了,作为一个男人便知道了“老婆”的神圣的含义。在将恋人发展成为“老婆”的过程中曾经都觉得来之不易、弥足珍贵。也有过小心翼翼、关怀备至的呵护。但随着夫妻生活在岁月里的流逝,奏响着家庭油盐酱醋、锅瓢碗筷的进行曲,慢慢地“糟糠之妻”、“黄脸婆”成了老婆的代名词。
经已皱褶的记忆,穿梭在时光隧道里,掠过了许多我们曾经到访的地方。那些树,那些叶,那些风,那些雨,那些痴缠的温柔,那些醉人的低语,那些相通的心灵,那些无言的凝望,那些深情的拥抱,那些感动的泪滴,一一的涌现在眼前,一一的刺痛了我的..
时光悠悠,我们的那些记忆也随之而淡了!多久以前,我依然爱你如你爱我那般。什么时候开始改变?什么时候,我开始忽视了你的好;什么时候,我开始变的只知道责怪;什么时候,我开始一味的指责你的不是;什么时候开始的?..
直到那次偶然的机会,我们将记忆中间的玻璃打开,我才发现你也依然如我般在意和关注着我,刹那间,关乎你的记忆和思念如潮水般决堤。人前,我会静静地坐在你对面,只为看见你明媚如初的眸子,渴望眼睛与眼睛的相对,会心的笑,听着别人..
几个在田间地头等待着家人的孩子们,聚拢在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。我和若尘,便在这群孩子们的中间,我扮演新郎,若尘扮演新娘。当在同伴们的起哄下,用手轻轻掀开蒙在若尘头上的那方丝巾的时候,小小心灵里,第一次有了异样情愫的萌..